操场边的目光，追着那个踢足球的少年，操场边的凝望，追着足球少年

操场边的目光，始终追着那个在绿茵场上奔跑的少年，他带着球穿梭，汗水浸湿球衣，笑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，那目光里，有藏不住的欣赏，有小心翼翼的注视，像风吹过麦浪，温柔又绵长，少年的每一次射门、每一次跳跃，都牵动着目光的起伏，仿佛时光也因他而慢了下来，定格成青春里最动人的画面。

下午三点的阳光，像融化的蜂蜜，稠稠地浇在操场的草坪上，足球场上的男生们像一群撒欢的小马，球衣被汗水浸湿，贴在脊背上，露出少年人紧实的轮廓，林风是其中最显眼的一个——不是因为他最高，也不是因为他喊得最大声，而是因为他踢球时的样子，像被点燃的火把,浑身都冒着光。

他是班里的“透明人”，成绩中游，话不多，总是缩在教室后排，连回答问题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，可一旦踏上草坪，他就变了，球像长在他脚尖，带球时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神锐利得能穿透空气，假动作晃过防守队员时，校服下摆扬起一道利落的弧线，射门的一刻，小腿绷紧，足球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，“砰”地撞进网窝——那一刻，整个操场的喧嚣都成了背景音,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球落地的闷响。

“好球！”场边的男生们炸开了锅，有人拍着林风的肩膀，笑着骂他“藏得深”，林风咧开嘴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，衬得皮肤更白了几分，他没注意，几十米外的看台上,有一道目光早就黏在了他身上。

苏晚晚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，膝盖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，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书页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球场上的那个身影——是林风，班里公认的“班花”，扎着干净的马尾，笑起来眼睛像弯弯的月牙，走在走廊上总能引来一群目光，可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总会在下午的体育课，抱着书来操场“偶遇”,只为看林风踢球。

林风带球突破时，她会不自觉地攥紧拳头；他摔倒在地，她会皱着眉想“疼不疼”；他进球后和队友击掌，她会偷偷弯起嘴角，连她自己都没发现，看向那个“透明人”的眼神,早就超过了同学间的普通关注。

“晚晚，你看什么呢？”闺蜜陈萌凑过来，顺着她的目光望去，愣了一下，“哦——林风啊？他踢球还挺帅的，平时都没注意。”苏晚晚耳朵一热，慌忙把头埋进书里：“谁看他了！我就是……随便看看。”

话虽这么说，可林风又一次带球晃过三个人，准备射门时，眼神突然朝看台扫了一眼，苏晚晚心跳漏了一拍，下意识地低下头，假装认真看书，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瞟过去，林风的视线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，又迅速移开，用力一脚射门——球又进了！

“林风牛逼！”男生们再次欢呼，林风喘着气，拿起场边的水瓶，仰头灌了几口，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，滴在草地上，洇出一小片深色，他擦了把脸，无意间又看向看台，这次，苏晚晚没躲开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苏晚晚感觉脸颊像被火烧一样，猛地站起身,抓起书就拉着陈萌走了。

“哎你干嘛呀！”陈萌被她拽得踉跄，“球还没看完呢！” “回……回教室！”苏晚晚的声音细若蚊呐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。

回到教室，苏晚晚趴在桌子上，把脸埋进臂弯里，脑海里全是林风踢球时的样子——阳光下发梢的汗珠，进球时扬起的嘴角，还有刚才那双看过来的眼睛，她想起林风平时总是安安静静的，上课回答问题会脸红，下课也总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画画，可一到足球场，他就像换了个人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，明明瘦瘦高高的,却拼得满身是泥也不喊累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放学铃响了，苏晚晚慢吞吞地收拾书包，却在走出教室时，看见林风背着书包，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，望着操场发呆，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一层金边，背影显得有些单薄,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干净。

苏晚晚的脚步顿了顿，鼓起勇气，小声喊了一句：“林风。”

林风回过头，看到是她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局促地挠了挠头：“苏晚晚？你……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晚晚攥着书包带，声音比刚才还小，“刚才……你踢球，很厉害。”

林风的耳朵突然红了，他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喜欢踢球。”